輸了比賽,這幫性格外放熱烈的姑娘們一個個都不服氣,薛知景那股好勝心也被徹底地激了起來。
就好像這輩子就缺這一個勝利一樣。
可能這就是人活一口氣吧,不然人生的意義在哪兒呢。
這一個月,薛知景給大家制定了一個嚴苛的訓練計劃,幾乎從天沒亮開始,要訓練到月上中天。
同時,訓練之余,薛知景還會用排兵布陣的方法,分析對方不同成員的性格特征、擅長的動作和行為,以安排有針對性的策略。為了去了解對方,她們甚至還會特意安排時間去看對方的訓練。
對方因為戰(zhàn)勝得輕輕松松,所以根本就沒有對她們的觀察起任何忌憚之心,反而還有不少要在女孩子面前努力表現(xiàn)的念頭,更將自己的特點展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
時間往前推移,蕭烈歌開始有一些抓心撓肝的不舒服。
終于,這種不舒服在某一天晚上徹底爆發(fā)了。
這段時間,薛知景回來蕭烈歌的王帳時,差不多都過了子時了。
雖然蕭烈歌平日里也有很多政務要忙,但因為事務并沒有大成王朝那么繁雜,差不多下午的時候蕭烈歌就會處理完畢。
之前蕭烈歌還會在這個時間溜達著去看自己的小侄女蕭鈴兒,因為那個時間正是薛知景給蕭鈴兒補習的時間?,F(xiàn)在,薛知景都停了蕭鈴兒的補習了。
以前,吃了晚餐,蕭烈歌會讀書,薛知景也一起看看書,偶爾跟她說說話,就這樣消磨一個晚上的時光,到睡覺的時間一般不會超過亥時。
這下可好,薛知景忙著帶學生們訓練馬球要跟她比賽,不但三頓飯不跟她一起吃了,晚上更是夜夜晚歸,有幾天她還看著書等著,可薛知景回來,也不跟她聊天,滿臉都是疲憊。
后來她生氣了不愿意等薛知景,自己睡著,但滿肚子都是氣怎么可能睡得著,薛知景回來,倒是輕手輕腳,就是也不理她,更別說親她一下了。
憋了好幾天,蕭烈歌終于憋不住了。
薛知景帶著一身的寒氣進了帳篷,便見著蕭烈歌坐在帳篷中間的火爐旁邊,冷凝著一張臉看書。
“還沒睡嗎?”薛知景累得有些恍惚,所以平日里掛在臉上的笑意也都沒有了,臉色平淡得像是木頭人的臉一樣。
蕭烈歌萬千的委屈全部化做了憤怒,狠狠地瞪著薛知景,“等你呢!”
“等我?”薛知景解開外衣的手頓了一下,看向蕭烈歌。
蕭烈歌的臉在火光的映照下明明滅滅,薛知景似乎在那張臉上看到了怒氣。
怒氣?